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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帕/半架空世界】不可言说3

军火商银×雇佣兵帕

BUM:
Goodbye(Drop Tower Remix)(请随意

用手机发的文不会做超链接想听只能自己去网易云搜
(一定要注意版本别点错了,在挺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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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帕洛斯从小在战火纷飞的平民窟里打滚,什么肮脏的勾当粗俗的话语都见过听过,也硬没敢把银爵的话往那方面想,看着对方明亮的眼睛,好像受了什么诡惑一般不自觉的伸出了手,在触碰到对方温热指尖的瞬间极不适应的快速收回。

“我就当你是同意了。”银爵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和帕洛斯擦肩而过,等到帕洛斯反应过来回头看时时只剩下空空荡荡的房间和虚掩的房门。

他能不同意吗,自己可是刚把人家的资料库给盗了,万一这位大爷心情不好一枪崩了自己怎么办。

但这并不是帕洛斯站在窗台上吹夜风的原因。令小偷先生困扰的是:面瘫刚刚是不是笑了?说是笑实在称不上,但那个罕见的细小弧度确实让银爵苦大仇深般的冷俊脸孔整个变得柔和起来,看起来顺眼了许多。以至于帕洛斯突然对自己背叛雷师的作死行为不那么后悔了。

反正背叛不背叛对他帕洛斯而言简直如一日三餐般顺理成章。 所以为雷师的对家办点小事也无可厚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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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被烦人的钟声吵醒,帕洛斯顶着乱蓬蓬的白发爬起床,机械的洗漱完毕,套上样式简单的白衬衫下楼用餐。

他来这已经两个多月了,说实话当银爵的下属真的比在雷师那好多了,比起他以前每天蹲在电脑前不眠不休的黑各大资料库获取情报还要被雷师嫌弃效率低下,做雷师海盗团情报员兼雷师私人保姆的悲惨日子,他这几个月过得太滋润了,银爵除了让他帮忙应付一些无足轻重的宴会聚餐和顺便当司机之外就没让他干什么了。

期间他曾经尝试着联系过雷师,但只一次就再没敢试了,帕洛斯并不想重温那个夏日午夜。

银爵住宅的监管力度不亚于基地,想在白天下手联系外界是没可能了。深更半夜摸出房间,帕洛斯有些心虚的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小心翼翼的把掩上。他摸着黑找到楼梯栏杆,顺着冰凉的扶手一路向前挪动。冰凉的大理石紧贴着裸露的脚掌,果不其然半夜大厅的空调开着,达到想要结果的同时帕洛斯也被冻得发抖。终于踩上柔软的地毯,帕洛斯将一切声音屏到最小,慢慢移向沙发——经过他这两个月的观察,基本掌握银爵的作息习惯,对方工作再忙也会在十二点前入睡,有时候直接睡在沙发上。

帕洛斯静静地在沙发柜上坐了一会儿,银爵平躺在沙发的里侧,薄被搭在小腹上平稳轻缓的呼吸声均匀传来,帕洛斯终于不再等待,手伸过银爵的头在沙发里侧摸索,手腕时不时擦过对方的白发,银爵的呼吸近距离打在他的小臂上,沙发摸索到腰际的时候帕洛斯一两条腿半跪在沙发上,手臂在银爵温热的颈侧撑出浅浅的凹陷,大半个重心都倾向沙发,所幸他已经在银爵手旁摸到了手机。

松懈就容易出错,帕洛斯忽略了自己松散的长发随着倾身轻轻的扫过身下人的脸颊,轻柔的月光下倾泻的银丝蜻蜓点水般扫过,对于战场边缘带的人来说——足够了。

帕洛斯准备离开的手臂被猛的拽住,两秒晃动后毫无悬念地撞上温热的胸膛,胸膛里杂乱无章的心跳声完全揭露了真相。他至今都忘不了趴在对方身上仰头瞥见的月色下冷淡的明瞳。

当帕洛斯今早一如常日的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他简直怀疑银爵只是缺了一个司机。

"还去基地?“本来低头看资料的银爵抬头看他,两人的视线通过明亮的镜面相撞,斯莫名有点心慌的别开眼,然而银爵还在看他,帕洛斯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毫不避讳的打在自己身上,好像在看什么稀奇物品一样。帕洛斯脑海里飞快闪过各种可能性:他今早穿的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头发也梳好了,没有松散也没有乱发,绝对不会出现三天前被银爵阴沉的勒令回去重扎的情况。那到底为什么要盯着他?

找不到原因的帕洛斯浑身不自在,寂静中尴尬如有实质一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帕洛斯只好僵硬地盯着窗外和它主人一样无趣的花草。

”今天不去基地了,改去七区格里拉。“银爵的低下头继续看资料,帕洛斯则松了一口气。

帕罗斯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跑长途,以前在雷师海盗团四个人还有个佩利可以解闷不至于那么煎熬,现在遇上银爵这个存在感极强的闷葫芦真是有苦说不出,临近七区,坑坑洼洼的泥土路随着烈日的余晖沉入地平线,上了高速后路面平坦了不少,车厢里就只剩下空调沙沙的风声和车轮摩擦混凝土路面的平缓音调,后座的银爵几乎悄无声息在两个人的空间里却有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引得帕洛斯的视线不时飘到后座上盯着文件皱眉思索的银爵身上,总想说点什么打破僵硬的气氛。

“咳,你。。。您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再看”帕洛斯紧紧盯着前方的漆黑的路面。

车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帕洛斯已经想象出对方看傻子般的眼神了,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已的问话有点弱智。

“抱歉。”

“你这算关心吗。”

两人同时开口,帕洛斯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车身大幅度偏离了原来的车道,还好宽阔的高速路上只能看见他们一辆车,帕洛斯心有余悸的开回小型车道。原谅他的失态,帕洛斯对语出惊人有了新的理解。帕洛斯烦躁的抓了抓头上的乱发,从后视镜看见后座的银爵身子侧向窗边,线条优美的手臂举起在身前遮住了办张脸,但帕罗斯还是看见了对方在修长的手指缝隙间勾起的唇角。

帕洛斯烦闷的一踩引擎,高架两侧的路灯飞速倒退,连成一片斑斓的光影。

“帕洛斯,你会背叛我吗。”昏暗的车厢中,银爵的声音如同大海上空洞的回想。

昏暗的光线中帕洛斯飞速思考对方的意图,最终他别开脸,扯出苍白的笑容,说出在他骗子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句谎言

“当然不会。”

七区 —— 格里拉酒点

刚刚清洗过的街道散发着水露的清新气息,帕洛斯将车缓缓停在停车场,帮银爵拉开车门“我就不上去了,您好了叫我。”

车门上锁的响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极为清楚,银爵掂了掂刚从帕洛斯修身裤里摸出的钥匙

“走了。”

帕洛斯来不及回顾银爵的手指留恋在大腿上的温度与酥麻感,随着走上精致纹饰的大理石一个个的台阶,他心中的不安感越发浓重,直到侍者打开包厢的大门看到雷师冷俊的面孔,他意识到这段戏剧性的角色扮演时光就要结束了。

他跟在银爵身后犹犹豫豫进了包厢,努力忽视雷师玩味的神情,卡米尔审视的眼光,他僵硬的坐到铺着酒红色垫子的座位上,只觉得如坐针毡。

佩利倒是从他一进来就热切的向他招呼他过去坐,但他只能侧首回给对方一个勉强的假笑。

银爵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帕洛斯从进来开始就变得煞白的脸色,银色的发丝顺着他垂下的头散下来遮住了他半张白净的脸庞,银爵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紧抿的唇角却暴露了他的状态。

银爵不甚在意摇晃着的酒杯“找我有什么事,雷狮?” “没什么大事,来谈谈下次的生意。顺便,要回我的东西。”雷师冰冷的视线扫落在帕洛斯身上,包厢里空调的温度调的太低,帕洛斯打了个冷战,手中紧紧攥住的银纹深红桌布,就像凝结的鲜血混着银器的冰凉碎屑扎进他的眼中。纷飞的火星中是雷狮冷硬的眉眼,踩在警卫人员丑陋堆积的尸体上,高高的俯视着他,带着讥讽玩味的笑容。

“我想我有权利处置盗窃被抓的小偷。”银爵低沉的嗓音将他从刻骨铭心的回忆中生生扯回眼前的现实。

“你先下去。”银爵没管对面雷师的反应,将车钥匙扔给帕洛斯“我不需要没用的木头。”

帕洛斯无声的张了张嘴,最终在佩利的叫声中机械的走出包厢。

停车场静默在料峭的冷风中,银白色的发丝终于挣脱了发带的束缚,随着寒风肆意的飘扬。钥匙的冰冷从手心蔓延致全身。

不过是从深渊掉到地狱罢了。

银爵几个月前给的“工作手机”屏幕微微震动,已经被从内部损毁的手机,屏幕上只剩下四个字。

给你选择

——他哪里有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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